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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裴长意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那方砚台,只能用笑掩饰自己的紧张。
“郎君自然是有许多砚台,我倒是想送你一支笔的。”
徐望月身子越发紧张,她以为自己神态自若,却不知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那一瞬间,裴长意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