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点幸福的小晕眩。
“我辞职了!”迟小多朝电话里说。
“嗯。”项诚的声音一如既往,听到他的声音,迟小多便有种安全感。
“下午要和朋友去学柔道。”迟小多说,“不用接我啦。”
“学柔道?”项诚问,“为了对付我吗?”
“我不知道……”迟小多一手抱着纸箱,走下台阶,阳光灿烂地笑,说,“她让我陪着去学,齐齐给我们报的名,下午就去,我看看……还有半个小时,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