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喜欢宝贝的骚奶子。”
俞柳想,那可能是心理上的快感吧。
换个方向想,其实也很好理解,他给蒋青松口交的时候,其实生理上是有点不适的,硕大的阴茎撑得嘴巴疼。蒋青松怕伤到他,一般都很克制,但有时候激动起来一下子没收住劲,阴茎往里一顶,他立即就受不了了,会干呕,还会咳嗽得一脸眼泪。
所以蒋青松对这件事有点淡淡的,他有时候会在快射的时候握着鸡巴给俞柳喂精液,但不怎么愿意让俞柳给他口出来,虽然爽,但是小孩受罪。
但俞柳真的喜欢,他渴望吸吮舔舐蒋青松的性器,他有瘾。一吃鸡巴他就骚得不行,立刻就能浪出水来。
就像他穿着被蒋青松拿去撸过屌的内衣,想得颅内高潮,身体骚动难耐。
蒋青松也开始问俞柳,他们在充斥着性交气味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说一些私密淫乱的话题,也能为大脑带来兴奋和愉悦。
他问俞柳,他出差的那几天,俞柳在家有没有自慰过。
俞柳垂着眼睛不看蒋青松,手伸上去摸着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小声说:“有哦……我把你的……你的内裤……”
他不好意思说了。
蒋青松抱紧他,问:“怎么弄的?”
俞柳蚊子哼哼:“……塞进去了……”
蒋青松声音镇定地诱哄他继续说:“宝宝把老公的内裤塞进逼里吗?”
俞柳做的时候很大胆,现在却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全部塞了进去?”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