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尿水,全数射进了身前的花丛里!
俞柳全身一丝力气也无,要不是依靠着蒋青松,身子估计早就瘫软着倒在地上。他身上一阵接一阵触电般的痉挛,逼里泄着水,尿眼射着尿,奶子里出的奶已经淌到了肚子上,正往下阴流。
蒋青松淫猥地亲舔着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和喷出的热气一同往他耳洞里钻:“骚逼尿了这么多骚水浇花,真乖……”
“小玫瑰尿逼水浇玫瑰,乖宝贝……骚小柳就是个欠操的小浪逼,小骚婊子,老公的心肝……老公的小骚母狗……”
男人低语着,抬起俞柳的屁股开始一下下地往鸡巴上撞!每一撞都让骚逼抽抽着从含着鸡巴棍的缝隙里呲出一股子浪水,洒在花丛和草地上。
鸡巴头在子宫里隔着宫壁狠顶膀胱,膀胱被肉棍不断地挤压戳弄,几乎存不住尿,一有了点水就被顶出来,尿孔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尿,喷得身前一小片玫瑰花丛里,不少花瓣上都挂了晶莹的水珠。
俞柳让蒋青松开始那两下干得死去活来,没缓过来就被套在鸡巴上颠上颠下,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肉抖如筛糠,汹涌猛烈的快感冲击得他眼前金星直冒,也听不清蒋青松说了些什么,嘴里稀里糊涂地哭叫道:
“坏了……要坏了……啊!啊!折磨死我了!大鸡巴啊啊啊!折磨死……骚逼了!啊啊啊啊!你坏……啊!你不疼我!呜啊啊啊!浪逼爽死了……啊啊我要死了!大鸡巴干死……啊啊!骚逼被干穿了……呜啊啊!”
他奶头里往外飚的奶越来越多,几股奶柱越射越远,花瓣上的水珠子逐渐除了那些清澈的,还多了些奶白的,顺着花瓣的弧度滴溜溜地滑进嫩黄的花蕊里。
蒋青松看得鸡巴发紧,低吼一声抱着俞柳站了起来,大手捏得屁股肉从指缝里陷出来,腰上鼓着强健肌肉,抄着鸡巴呯呯呯地往逼里便是一通猛奸!
俞柳叫得嗓子快劈了,大哭着边喷奶泄水边翻来覆去地只知道对蒋青松说“你不疼我”……
蒋青松额上鼓着青筋,把尿一样抱着俞柳,手上把两瓣屁股和阴户扒得不能再开,鸡巴在逼道宫腔里狠进猛出,咬牙道:“疼你,老公疼你!老公把精都喂给你!……喂给浪逼袋子、骚子宫!”
话音刚落,鸡巴头在宫腔里对着宫底猛射出滚滚热精!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烫……鸡巴套子啊啊!满了!全是精液……呜……啊!”
俞柳被热精烫得两腿一蹬,逼里拼命地对着正喷精的鸡巴连吸带吮,似是非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水不可。
蒋青松射完没像以往那样在激烈蠕动的淫洞里多做停留,抬着俞柳的屁股举到花丛上,鸡巴往外一抽
逼口剧烈翕张几下后,噗地吐出大量淫水。子宫把精液含得太深,蒋青松伸手对着支棱在阴唇外的骚肿阴蒂快速拍打了几十下,片片水花中,俞柳小腹痉缩着,屄道里忽地喷出一道夹缠着浓厚白浊的水柱,兜头淋在了身下正怒放的玫瑰花丛里……
乳汁喷脸,小玫瑰掰阴户求尿子宫
“骗子。”俞柳趴在蒋青松身上抱怨,“不是说奶会慢慢没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
转眼二十天过去了,也不能说没变化,正常时间里奶水的确在慢慢变少,但在不正常时间里他只要一情动,胸口就会开始发胀,出奶量不减反增!
蒋青松闭着眼,懒洋洋地拖长腔“嗯”了声后就再不见动静。人家大夫说得是“减少”,没说会“没了”。
俞柳没等到蒋青松的回话,自己扒拉着手指头瞎算,这要是和蒋青松胡闹一整天,那出的奶还会比刚开奶那几天多不少呀……
俞柳肩膀往下一耷拉,十分泄气。这么下去,以后去学校上课绝对不敢开小差胡思乱想,毕竟他胡思乱想的内容大多都是和蒋青松这样那样,再不然就是蒋青松的这里那里……一想说不定就会在课堂上奶崩,简直稍微脑补一下就很让人崩溃!
这可真成了“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了……
再看看还老神在在地合着眼的蒋青松,俞柳眼睛一转,他倒是跟没事人一样。
害人精!万恶之源!
蒋青松感觉到俞柳从他胸口支起了身子,心里盘算着小孩估计很快就要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