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轻一抬手,“都先起来吧。”
她话音刚落,跪着的士兵们也一道站了起来。整齐划一的动作寂然无声,但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是哪里来的消息?”寂静终于被打破,一个队尾的小官问,“你又是何人?腰牌印鉴可在?”
这事是有疑点的,国丧何等隆重,需开京城九门,派快马经驿道驰报四方,沿途城镇都要敲钟、贴榜文、禁民间嫁娶。这一套繁复的流程走下来,天下皆知,怎么会只有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单人匹马来报信?
只是这些疑虑都盘桓在各人心里,此刻终于有一个不识眉高眼低的低级官吏问了出来。
“竟敢在楚王妃面前咆哮,放肆!”楚地派来的卫队中,有一人排众而出,观其服色应是位指挥使,“还不拿下!”
转眼,那人就被两个粗壮士兵按在了地上,后脑挨了重重一拳,昏了过去。
“鄙人乃卫指挥使魏子期,”发令的人拱了拱手,道,“消息来得突然,这厮失了分寸,竟敢冲撞王妃,我这就派人押他下去,待清醒了再放出来。大家不妨进殿歇息,等待新皇旨意,如何?”
说罢,也不待回音,
魏子期一摆手,左右士兵便压上前来,手中兵刃反射出森森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