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打发走了……”胡建月抽噎着说。
乔若挠了挠额角,“你的话我都能听清楚,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胡建月强迫自己平静一些,把在医院的事跟乔若说了一遍,“……真是头一回,气得浑身哆嗦,出了医院,在路边站了半天,走回来的。”
乔若释然,说:“廖春华跟薛盼得一个月才能出院,薛青得住十来天,你要是真想搬出去,也得先找好出租房。”
“你不介意我在这儿吗?”胡建月怯怯地看着她。
“不介意。我要考驾照,白天出门的时候多,你不会经常面对我,别担心。”
“我不是担心……”胡建月又想哭了,这次是因为感动。
乔若视线回到填字游戏上,“去给你自个儿做些东西,吃饱了睡一觉,乱七八糟的明天再想。”
胡建月思忖一阵,乖乖起身,“我听你的。你要不要再吃点儿?”
“不了,谢谢。”
转过天来,胡建月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做家务买菜,吃饱喝足后继续睡。征询过乔若的意见,把电话线拔了,她不想接到薛盼的电话,也不想被铃声打扰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