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冲着杨凛去了。
乔若就像是看着他心思说话似的:“再怎么着,你们那边也添了杨凛那种东西。放心,我会请律师告到底。
“千万别跟我说现在各地都一样,现在各地都少一个把跟你们打官司当玩儿的人而已。
“你们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是不是经常把自己当盘儿菜,动不动对人采取所谓的特殊手段?
“以前缺的那个告你们这种东西的人,现在有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有本事就立马把我毙了,前提是”
乔若语声一顿,眼尾一扬,“弄死我之前,你还能活着。”
她这样的人,各个年代出现的大案要案、司法机关的政绩与纰漏、补漏的种种举措,怎么能不了解?
据她所知,地方上所谓的公安人员殴打逼供嫌犯的情形,不仅仅在这一年有,往后几年还有一些地方遭殃。
不为此,后来针对执法人员不得用过激方式采取口供的律例,也就不会正式颁发执行了。
乔若倒是不怵挨不挨打的事儿,就像她说过的,就是真去服刑了,能有谁打得过她?她生气的点,在于杨凛。
那孙子,不管她这次怎么着,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她就是忍不了那种东西:成为公务员,要是审案时冒出污言秽语,万一面对他的又是桃桃小月那种经历的女孩子,除了雪上加霜,还能有什么结果?算她重男轻女好了,要是女性公务员对她这样,她火气打一开始就会减三成。
法律治杨凛这种人的余地太大了,但她可以逮住一个弄服一个。接收这种人的人,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