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佰棠笑了,他比划了一下,说道:“那种花呢?我以为先生会让我周围的鬼气都消失。”
时玉垂下眼,面上少有的没有什么表情:“你这么看重它,我哪舍得剥夺呢?”
佰棠的笑容僵住了,他对于唐子显吸收他的鬼气,为什么会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
因为第一次是他允许,他试探,他纵容的,而这一次,对方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同他抢夺的。
前一种是他的施舍,后一种……却是对他的威胁。
于是他格外的愤怒。
“你是在愤怒吗?”时玉抬起眼,脸上再次带上温和的面具:“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将你封印,等待最后一刻。”
他说:“毕竟这是我的承诺,我不会违背。”
佰棠看着他,喃喃道:“我现在是真的想和您打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