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纵然有所察觉,也直接忽视掉了。
时玉像是站在音乐厅中,手握指挥棒的指挥家一般,挥舞了一下手臂,于是漩涡顺着他的方向,将佰棠缠绕在其中。
“我很记仇的,所以,这是惩罚。”
盘旋的刀刃将佰棠包裹在其中,鬼王的鬼气结合着时玉能力,让鬼王无坚不摧的防御也失去了效果,轻而易举地在佰棠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痕。
佰棠的笑声从中传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直到漩涡散去,他的笑声才堪堪止住。
“那么,您要如何对待自己的俘虏呢?”佰棠被束缚在密密麻麻仿佛蛛网一般的丝线中,神情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周围的植物便也恢复了平静,不再是一副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攻击的模样。
时玉站在枝干上,被树枝往前递,靠近佰棠。
直到他可以轻易摸到佰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