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眼里还浮着薄薄的雾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戳到我了。”
周旸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抓了抓床单，再次道歉：“对不起。”
但真的忍不住。
心心念念了无数年的小美人就这么缩在他怀里，两条细白的腿从旧绸衣里伸出来，松松地绞在他的腿上。不硬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没长那玩意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像个初入人类社会的狼孩那样重复着这三个字，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那一声是在喻绫川耳边说的，说完就往喻绫川脸上咬了一下，小心地没有留下牙印。
但雪白的脸颊瞬间晕开了一片粉，腻软的皮肤热到几乎冒蒸汽。
“别咬我！”
喻绫川生气地捶了他一拳，狼狈地捂住脸，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周旸合拢手指，轻轻揪住了他的衣摆。
然后松松垮垮的绸衣便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丝滑无比地落在了床上。
空气骤得凝滞了。
周旸的眼睛缓缓睁成了原先的两倍大。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脱人衣服的。
喻绫川一手捂奶，一手捂批。过了几秒他松开手，用力捂住滚烫的脸。
守护的秘密被再三打破，喻绫川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