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喻绫川抖着手拉过容斥的手掌,让对方摸他的肚皮。他肚子上的那层软肉被操出了几把的形状,隔着肚皮都能清楚地感知到此时的里头是怎样一副情色景象。容斥被他的模样蛊得意乱情迷、魂不附体,像八百年没日过批似的抓着喻绫川猛日,打桩机一样的肉棍噗嗤噗嗤地在汁水极多的穴眼里冲刺。
喻绫川简直要被他插漏了。子宫口处的软肉被硬挺的阴茎戳刺着,生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激烈快感。每一次阴茎挺进来的时候他都要跟着绷紧腰腹,好像这样就能勉强缓解一下那种叫人发疯的异样感觉:“太重了……塞不下了……慢一点好不好……”
他难堪地绞着腿,忍受着下体里一波卷似一波的潮吹,哀哀地发出孱弱如母羊的哭叫。激烈的撞击让他流着泪捂着肚子,被奸得两脚直晃,咸湿的液体水断断续续地从他的脸颊上落下来,洇得整张脸湿哒哒的。容斥用力一顶,心满意足地听见身下人爆发出一声承受不住的惊哭:“子宫被插满了……好涨好涨……呜、到底了、到底了……喷出来好多水……”
大型的阳具满满地插着柔嫩的肉穴,将粉色的小穴操成了水淋淋的深红肉洞。肉感的身体上奶子和屁股都在不停地乱晃,白到近乎晃眼的程度。肉褶一层层被通开又一层层抽搐着绞紧,像一道被反复打开和拉上的纱帘。当他被容斥掐着腰往肚子里头灌精的时候,喻绫川翻着白眼,流着泪抵达了第四次高潮。
“啊!哥、哥哥……”
剧烈的快感让他崩溃地尖叫了一声,漂亮而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嫩软的舌尖上滴下来,流过下颚,流过唇瓣,一直流到枕头上。大量的白精从容斥的阴茎喷进他的子宫内,让他微微凸起的小肚子都颤抖了起来,被过于凶猛的喷射弄得不住痉挛。两条大腿的内侧则被撞得接近红肿,不时有漏出来的白精涂在肤肉上,让人联想到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河流。
容斥懒得去重新包扎操松了的绷带,而是倾下身,在喻绫川的高潮脸上印下了一个绵长的吻。喻绫川已经被日得有些糊涂了,呼吸凌乱地依偎在容斥胸前,喃喃地喊着哥哥喜欢哥哥,模样又乖又可怜。容斥抱住他,用指腹拭过他形状美丽的红唇,然后将那点濡湿慢慢攥进掌心。
小骗子。
他在心底轻声说。
第49章 新来的交换生/他脸上的扭曲感一闪即逝
周旸昨晚没能抢到送喻绫川回寝外加照顾对方的资格,忍了。谢清岑就住在小喻的隔壁,而且照顾起人来确实比他细致周到,忍一忍也算不得什么。
他在苦藿林瞪着眼熬了一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莺月花町想看看小喻的情况,又得知对方一早就跑去紫蓟湖畔找容斥了。他被容斥借伤骗炮的把戏气到跳脚,很想去给对方补上几刀,但想了想又忍了。小喻和容斥从小认识,虽然只能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但怎么说也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忍一忍……应当也算不得什么。
没关系,他知道小喻心里肯定是有他的。来见他是爱他,不见他也是爱他。他肯定是怕自己因为打了容斥的事儿惹上一身腥,所以才替他过去看看,以至于被那个姓容的骚货顺势骗上了床。
唉,喻宝真是个小傻瓜。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一定要向小喻揭穿容斥的阴谋诡计,万万不可再让他上这一个个绿茶吊的当了。
*
来自极北的寒潮长驱直下,轻而易举地席卷了中部广袤的平原。气温一夜之内暴跌了十几度,还没到十月中旬便接近了冰点。在某个格外寒冷的早晨,校方宣布了一个新消息:来自颐山公学的交换生团队将在三日后抵达圣十字公学,校方会在这周的周五晚上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舞会。
这个消息让学生们纷纷从冬眠里苏醒了过来。颐山公学,那可是东部大陆最有名的公学之一,一向以超群的预言水平闻名于世……呃,虽然大部分学生并不关心这个,他们更关心颐山公学一比一的男女比。
时间一天一天溜掉。这几天里温度一直断断续续地往下跌,时不时跌到零度以下。紫蓟湖的秋冬两季向来多雨,密集的雨水不时地飘成细雪,又在落地之前飞快融化。圣十字公学内的植物大多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很快在寒潮的侵袭下泛黄枯萎,只有苦藿林依旧枝繁叶茂、四季常青,在夹杂着冰粒子的霜风里抖掉一层层揉碎了的雪花。
容斥的伤已经好全了。重生前的他便已有了接近半神的境界,除非他自己想死,别人就算把他大卸八块也杀不了他。喻绫川不懂这一茬,惴惴不安地往紫蓟湖畔跑了好几回,回回被按在床上/窗边/花房里猛日,回回不长记性,今个被日哭了明个还来很难不说他就是为了被日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