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光在一旁看着她的眼泪不停掉落,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忍不住沉下脸:“阿阮,你要为一个外人哭多久?”
阮骄死死地攥着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转过头,她冷冷地看着陆逸光:“你答应过我把她的手接好,现在呢?”
“医生已经尽力了。”陆逸光无所谓地道,“接不好也没办法。”
“那你现在把她送回医院,在这里她得不到治疗!”阮骄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