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清冷不爱说话,难得愿意说这么多话,陈护工有些欣慰,笑着拍拍他的手:“怎么能怪她,她也不想的。那个姓陆的真是我见过最变态的人,太可怕了,其实之前你要我去作证我还挺害怕的,判不了死刑,他出来后还不找我寻仇啊?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很知足了。”
傅惊宸勉强笑笑:“那我去找她,回头带她来看你。”
“别!”陈护工立即道,“别让她过来!万一那姓陆的知道了,派人盯着我,阮骄小姐又要被我连累了!她啊,心地软着呢,到时就算有你护着也拦不住她被陆家坑的。”
“好,都听你的。”傅惊宸应道。
说是要去找阮骄,但傅惊宸还是先赶回临市工作。
请假半个月后,傅惊宸积压了太多工作,有两个大手术已经是拖得不能再拖。
一到临市,就被两辆车挡住路,紧接着,陆逸渊从车上下来。
半月未见,他走路走得更稳了。
作为医生,看到自己治疗的病人越来越好应该是感到欣慰的,但傅惊宸只想把这人的腿再次打断。
“阮骄呢!”陆逸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