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真的会记一辈子,没有他,就没有我樊松的今天。这也是我学医的原因,我想救更多人。”
樊松说完,笑了笑,又道:“其实,我还有个秘密。”
“什么?”
“我一成年就去签了器官捐献书。”樊松微笑,“我也想像那位恩人一样,去世后救更多人。”
阮骄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决定,惊讶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