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出来不难。”少女道:“义父,不如此事让悦儿去,定能将凶手挫骨扬灰!”
宗主摇了摇头:“不,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去做,而且这事交给寒君我比较放心。”
“我……”少女还想再说什么。
“怎么,本宗做事还要你教?”宗主只一个眼神,就让那少女不敢再提。他连看都没看在场的另一个人,下完指令便离开了殿内。
少女见状恶狠狠的瞪了身旁青年一眼,也快步离开了。
名为寒君的青年伸出手来,抚摸着身旁黑色的烟雾,露出来的下巴如同上好的玉脂雕刻而成,他笑道:“走吧,就去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有能耐,竟然能杀了傅飞子。”
他手下的烟雾如同活物一般,在青年指间微微滑过,又飘了回来。
余近站在孟樱殊身旁,死死低着头,完全不好意思去看那笑的温和的男人。
天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做那种恬不知耻的梦境……明明是打算救人的,半路睡着就不说了,竟还做了春梦!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
余近拍着自己的脸颊,想让从刚才起就一直高热的脸庞降下温来。
孟樱殊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却只是微笑着。他正与余近的爷爷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