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孟樱殊薄唇轻启,道:“我听过这几年你的遭遇,斗剑七子之首啊……一剑宗最宝贝的道子,可惜听说已经疯了,还打死了同门的弟子,怎么,现在你是从宗里叛逃出来了?还是干脆……被逐出了师门?”
“别说这些废话,我只问你余近在哪儿!”黎判并不想听这些,他手中的饮血剑因为主人心境的起伏,瞬间嗡嗡颤动起来。
孟樱殊即使被长剑指着鼻子,仍然是温润如水的,根本不在意,毕竟实力摆在那里,黎判这几年一直被穿刺着琵琶骨关在一剑宗后山,尽管能达到现在的结丹期巅峰已经是分外不易,但和元婴期的孟樱殊相比还是不够看。
“近儿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道侣。”孟樱殊直直看着黎判的眼睛:“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他交还给你?”
孟樱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其实现在告诉黎判余近已经死去的消息,才是最方便的解决办法,但他……就是看不惯眼前这个男人总是对余近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占有权,就像当年一般,这让他非常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