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按坐在床上,自己则半跪在床边,捧着对方的脸左看右看、可惜江时尧平时就已经把他当成了至亲至爱,所以余烬实在很难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根本无法分辨他现在还有没有继续受烛火影响。
“余余?怎么啦?”江时尧被他揉搓着脸颊,也不生气,反而咯咯地笑着问。
“没事。”余烬见状不禁掐了掐他的脸肉,这才准备从床上下来,却没想到身形一晃,一下跌在江时尧怀里。
“余余?!”江时尧紧张地抱住他,一双大眼睁得圆圆,惊问。
“无碍。”余烬吸了一口气,摆摆手从他身上坐起来,他面色如常,只有衣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松开,露出些许泛红的胸膛。
“余余,你别骗我。”江时尧抓住余烬的手,死死盯着他的双眼义正辞严地说。他与余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只是有点傻,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自然能看出余烬对自己的隐瞒。
而余烬也不想对他说谎,因此最终还是无奈地道:“是判哥……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