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同样的,被子里冷得像冰窟,周身都浸满寒意。
刺骨的一双手,从他曲起的膝弯抚到了脚腕。细骨嶙峋的指节上好像没有什么皮肉,它握着怀姣脚骨时,有轻微的硌痛感顺着脚骨往上爬。
怀姣的一双腿生得格外好看,特别是此时怀抱着蜷在被窝里。
细白肤肉陷进绵软床面,规整交叠着,无知无觉地挡住了部分。
原本只是流连在脚踝处的那只手,似乎都被这模糊光景吸引了。怀姣身上又冷又热,脑袋跟被下了药似的一片混沌,他能意识到有东西在碰他,却怎么也无法清醒过来。
小腿间隔着只手,渗着寒意的骨节细微移动。
床上的人好似在梦里发了癔症,明明四周空无一物,却让他如被禁锢一般一动不动的,只能细细颤着慢慢抖着,如案板上的可怜小鱼,任人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