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姣刚被扶起脑袋还是晕的。下巴往上,浅粉色嘴唇被凶狠对待后,呈现出一种嫣熟的红,口中呼出的热气轻碰到都会疼一下。
可见男人对他用了多大的力。
怀姣“嘶”了一声,冰凉指尖往嘴上按,他能感觉到唇周像要破皮。
亲人就算了,用牙齿是几个意思啊。
手指触碰间怀姣连抽了几口冷气,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一点晕红,眼睫像被细雨淋过一样的湿。只他再看向邢越时是秀眉紧蹙,面带怒意的。
邢越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叫怀姣一眼看得又他妈作起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