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惧怕地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邢越这样道。
我也不需要考虑他怎么看我。
因为他无关紧要。
金属扳机被邢越镇定扣住。
在卓逸疯了一样的怒吼声下,缓慢扣到底,细长/枪管隐入嘴里,明明看不见,四周却好像能感受到那瞬间子弹出膛的灼烧温度。
大概有“咔”的清脆一声。
刚才还冷静嘲讽过邢越的陆闻,在那一瞬间,猛然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