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坐在床上。”他没转过身也知道怀姣在干什么。
楚珩脑子聪明眼睛也很好,他清楚知道怀姣可能有点怕自己。
不是可能也不是有点,怀姣应该很怕自己。第一晚放逐投票上自己对他的恶劣态度,和之后每一次刻薄又毒舌的对话,谁听了都要怕他。
更别说是怀姣这样谨慎胆小的人。
他在自己房间里连坐都不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