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珩闻言, 微挑了下眉,说:“你抿狼都全靠猜的吗。”
“那怎么办,我又听不太懂……”怀姣嘴角垂着,糊里糊涂道:“昨天晚上投票的时候我就没有听明白,谁也不敢投,如果当时七号没有弃票的话、可能八号也就不会淘汰了。”
楚珩似乎笑了声,唇角细微抬起个弧度,“听不听的懂都无所谓,这个游戏场外线索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