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变得愈发静谧阴森,死气沉沉。
三个月的休养,顾柯的“病”反倒严重。
齐司泽这三个月没有碰过他,他的性瘾严重,几乎要被窒息般的空虚感折磨疯掉。他又不想跟老男人说话,只好忍着,忍得他口干舌燥。那天晚上睡着之后,顾柯感到自己的腹部湿漉漉的,浑身燥热难耐,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的继父伏在他的身上,狭长的双眸带有蛊惑人心的情欲,男人的嘴里含着他那根东西。
他被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笼罩着,有点艰难地抬起手,五指很缓慢地插进继父的头发间。
顾柯立即呻吟了一声,有些迫不及待,但也有些脸红红:“爸爸!”
“哈……唔嗯啊……爸爸,爸爸,再深点!”
腿分得更开了,让男人含得更深。
齐司泽眯眼看着他,舌尖在那根秀气的阴茎戏弄似的打了个圈,呼吸有点急促。
舔弄完那根东西,男人又低下头,去舔弄那早就湿得厉害的嫩穴。顾柯道:“爸爸,爸爸……不行了,要射了……”
齐司泽看着男孩释放了之后,在耳边小声而暧昧说道:“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