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柯头晕目眩地跪在玻璃窗在,身体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而此时,舞台上穿着丝绸一般昂贵华丽露乳礼裙的玛格丽特在男人的缓缓走来,她是放荡不羁的妓女。
而那白茶花,却赋予了她不同于妓女的圣洁和高尚。贵宾室的玻璃是单面的,只能看到楼下乌泱泱的,茶花女在男人身边微笑,而他也在他继父的身下被顶弄得合不上,他羞耻闭上眼,似乎被楼下一大片的观众看着他和他继父在做爱。
这个跪地姿势实在进得太深了。
继父把他囚禁在落地窗前跪着,顾柯被顶弄得哼叫,这个姿势无法挣脱,越挣脱只会越往深了做。
双手被继父抓住,顾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腕部立刻被领带系上,打上了死结。
松掉的白色衬衣垮掉了半边,露出左胸前一粒娇嫩的乳头,就像是在雪中绽放的玫瑰,美得妖艳。
男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捏紧了它,像捏着一株小小的花蕾。
顾柯触电般的打起颤来,他没有暴露在公共场合中,可现在,他却觉得他此时此刻正在公众场合里,被一大群人看着他和继父在做。
这种被亵逗的羞耻感格外强烈。他知道继父在惩罚他,惩罚他的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