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凉凉的,假若他知道继父给他注射了让他性瘾更强的药剂,一定会用极其厌恶的表情看着他。
被恶魔亲自动手折断羽翼的天使。
这样一想,齐司泽忽然觉得顾柯有点可怜,不过更多的,则是疯狂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要把这个男孩豢养在身边,哪怕他死了,也要把他抓住一起去死。
顾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头埋在枕头里,只觉得腹下的炙热比以往都要剧烈。
这种炙热突如其来,且比以往更加难以抵抗他甚至毫无办法,任由理智消失殆尽,然后跟发了春的猫儿一样,泛红着脸蛋开始呻吟浪叫,打开腿,求着人操。
“不知道宝贝你有没有好好欣赏过你在床上求着爸爸操的样子?”齐司泽将注射器封存丢在一旁,随后把摄影机拿在手中。
顾柯好似惊醒一般,抬手就要把摄影机打掉。
“不要拍,别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