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开心,你继续留在徽河肯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那幅画已经完全干了,荆璨的目光凝在新年粉粉的舌头上,半天,才缓缓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两条轨迹不可能完全重合。他生下来不是为了治好我的,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荆惟听了,在沉默中拧起眉。他苦苦思索辩驳的方式,企图驳倒荆璨这有些悲观的话语。但想了半天,又不得不承认荆璨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