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被放置在床上,双腿张开,骑士正拿那盒药膏给他涂抹,将两个小穴都抹上药汁,唐天极其信任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小穴里被他的手指摩擦的极其舒服,要是在神宫里,他肯定已经软软的缠上男人,求着他插入了。
但骑士只是帮他把药汁抹上,又抱着他往里面走去,祭司大人揽住他的脖子,打了一个小哈欠,嘟囔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见国王陛下,今天晚上,您需要为他祈福。”骑士每走一步,仿佛走到刀尖上一般,不止脚疼,连心都疼。一个月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情,又难受又痛苦。
而祭司大人还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股间又开始痒了,而且痒的非常厉害,“呜我那里好痒”
骑士安抚道:“等下会有人给您止痒。”
唐天对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不是你吗?”
骑士的脚步顿了顿,语气竟有些缥缈,“不是”
祭司大人纵使再单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突然想到了师父跟他说的话,真正的祈福是用自己的“体液”为旁人祈福,他那时候还单纯的问:“是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