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哈……”凌溪简直像是放弃了自我一般,饥渴的回应着男人的亲吻,手掌也不甘寂寞的去摸男人结实的肌肤,又滑到了他的胯下,去摸他的鸡巴。那根硬胀的、他心心念念的大鸡巴被他握在手中的时候,他内心涌起一阵极大的满足感,他咬了下对方的舌头,分开后,几乎是迫切的道:“进来……操我……啊哈……小逼要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