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归顺的族人寒心啊!您要知道,您本就不是北狄人,是北狄给了您家!”
赛罕目瞪口呆,这家伙不是才被他送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果然方才的心还是放早了。
“放肆!”拓跋苍木怒喝。
赛罕眼睁睁地看着拓跋苍木伸手,绷起青筋的手臂就快要握住桌案上长刀的刀柄。
完了,首领最讨厌别人提及他的过往。
“首领!等等......”
赛罕心中焦急,看着梗着脖子站在原地的牧仁,估摸着他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挡上一挡。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快蹿进帐篷,朔风一下子就扑进拓跋苍木的怀中。
它的身量本就不娇小,长年跟着拓跋苍木在外奔跑更是锻炼得一身紧实肌肉。
哪怕是拓跋苍木被它这么一扑,也不由得单手扶住它的后背将它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