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件事,需要你教教我该如何束发。”
“好啊。”柳青招呼他坐到镜子前,开始耐心教他。
可惜沈玉竹在束发这方面实在笨手笨脚,学了半天也学不会,只能勉强绾个简单发髻。
“好难,下次再麻烦你教教我吧。”
沈玉竹平生第一次在这种事上受挫,语气沮丧地拿起玉簪。
柳青抿唇正想笑话他,就见帐篷门帘扶起,拓跋苍木站在门外,面上一点也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羞窘,语气自然。
“柳姑娘可以教我,日后我为殿下束发。”
沈玉竹看见他就将脸色拉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