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而去。
方才指完路的黄行远转眼就被他们落下,他小声嘀咕,“还真是卸磨杀驴,可累死我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拓跋苍木骑马的身影都快瞧不见了。
黄行远连忙跟上,心里暗暗祈祷,首领他们可千万别碰上从前在村里横行霸道、抢夺别人粮食的那几人啊。
那几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拓跋苍木他们到达村落的时候正是夕阳,天色逐渐昏暗,沈玉竹也困得东倒西歪。
整日坐在马背上对他而言就是在受罪,但没办法,不跟着这人他不放心。
看他精神不佳,拓跋苍木索性背着他,马匹被他留在村外。
沈玉竹趴在他的肩头,发丝蹭着他的脸颊,大约是累得狠了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
“拓跋苍木,你不累么?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拓跋苍木偏头看了眼沈玉竹,这人分明就连说话时眼睛都是闭着的,却还在担心他会不会累,“放心吧,我几日不睡也不会累。”
他说完就听见沈玉竹小声念了句什么,好像是什么蛮牛,一时间有些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