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听着他这奇奇怪怪的语气,顿时就知道这人又在闹别扭。
“我不是对他看中,我只是相信我的判断。”
拓跋苍木垂眸看着认真对他解释的沈玉竹,殿下会判断什么,若是真的会,早就该离他远远的了。
深宫中长大的皇子,纯洁无垢、不染尘世,若非和亲,他们本该此生都不会有交集。
沈玉竹不想再说关于陈泽为人的话,总觉得他与拓跋苍木说得不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