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陈泽没办法,只得明日再去邻镇找别的医馆。
但那少年却没有等到明日,就在晚上,少年就这么丧命在了原本可以称作是家乡的地方。
陈泽在察觉到少年断气后浑身发冷,他再次来到医馆,那个郎中正在收拾医馆打算关门。
“东夷又如何?你为何不治他?”
陈泽双眼发红,那个孩子正直大好年华,性子活泼讨喜,他是带着希望跟着自己出来的,却还是死了。
郎中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犹豫着道,“我们都知道东夷是什么地方,那里都是罪犯和流民,不是我不治,是我不能治。”
许是看陈泽可怜,郎中叹了口气又多说了几句。
“这镇子与东夷最近,先前也有来这里治病的东夷人,别的郎中倒是治了,但没一会儿衙门的人就派人将他抓走,说他与东夷叛民是共犯,就这么被处死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