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苍木就停下了动作。
他失神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沈玉竹手心的血痕,手中匕首滑落。
“受伤了”
沈玉竹受伤的手心被他捧着,拓跋苍木像做错了事的孩童,慌乱无措地想要为他止血却又不得章法。
“我没事,我不疼。”
沈玉竹出声安慰,但眼前人显然什么也听不进去,好在拓跋苍木已经停止了伤害自己的举动。
神志还未恢复的拓跋苍木笨拙地将手递到唇边,小心地为沈玉竹舔|舐掉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