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那如今的南蛮可还有人会此术?”
沈玉竹头疼起来,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能在当时有那么大的权力,竟然能以一族为要挟。
眉姝看向他们,“现在的南蛮,可能只有阿善的师父懂得此术了。自从那次之后,南蛮再无人习得蛊术,就算会此术侥幸逃过一劫的族人也不再让人习得。”
“南蛮太过弱小,根本护不住这秘术,我明白他们的想法,大约只有断绝传承才能保护南蛮。从那时起,南蛮便开始锁住山门,再不许外族人轻易进入。”
阿善的师父,那不就是住在药谷的神医么?
沈玉竹垂眸,希望这所谓神医真的能救拓跋苍木,“劳烦族长带路,我们今日就要见到神医。”
他们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药谷的方向。
拓跋苍木看了眼从方才时起就格外沉默的沈玉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沈玉竹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是有什么话要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