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郎?”
“啊,”青姚弯了弯眉眼,“让公子失望了,一个也没有,我谁也瞧不上。”
“......”沈玉竹默然无语地看着她关上房门,所以青姚说得可行吗?
沈玉竹进屋没一会儿拓跋苍木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面泥小人递给他,“殿下你瞧,这是我特意让人照着你的模样捏的。”
沈玉竹伸手接过,看着这黑豆似的眼睛和眉毛,绷着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哪有这么丑。”
见他笑了,拓跋苍木放下心来,坐在他身边老实交代,“殿下,我这手上的茧一时半会儿磨不了。”
“哦。”沈玉竹还在看那泥人。
“那我今晚能上榻吗?”拓跋苍木小心询问。
这就是低头的意思了。沈玉竹恍然想到青姚所说的进退有度,既然拓跋苍木都送他泥人道歉了,那他也不必再计较了吧。
自以为懂得了拿捏的沈玉竹偏头,给拓跋苍木递了个默许的眼神,“若是下次再不停手......”
拓跋苍木顺势道歉,“今日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殿下同意了在外牵手就不顾及你的感受,以后我会更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