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的吗?
“当然不是这么直接问的,殿下别担心。”拓跋苍木哄着他。
沈玉竹放松心神,闷闷地用手扯了扯拓跋苍木肩上的一缕发。
“我若是一直不愿,你是不是就会恼我了?”
拓跋苍木失笑,“怎么会?难道在殿下眼里我就是这样急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