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那当然不是,只是以前总爱钻牛角尖,非要觉得用血脉关系的才算,现在想想,也亏得赛罕的脾气好,否则我小时候烦人成那样,寻常人早就揍我了。”
拓跋苍木的脑袋被他手指抵开后又挨了过去。
沈玉竹刚整理好的衣襟又被拓跋苍木蹭乱后忍不住低声骂了他一句。
“你现在也挺烦人的。”
拓跋苍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连连点头,“是啊,可殿下不就喜欢我这么烦你么?”
“谁喜欢了?”沈玉竹偏过头,直接往一旁坐过去,离拓跋苍木远了些。
拓跋苍木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过去,“殿下现在也是我的家人了。”
沈玉竹心尖发烫,拓跋苍木如今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