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他的蛊?”
沈玉竹脸色猝然一变,她竟然提及此事!就是因为她,拓跋苍木才受了那么多折磨!
沈玉竹不知道他现在的眼神如何,但料想也是可怕的。
“殿下别激动,哀家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眼前撒谎罢了,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戳穿。”
赵太后收回手,轻叹了口气,“我知殿下应当对我有许多误解,但事实也许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殿下可知,拓跋苍木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