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竹没好气地拽开他的胳膊,“等我腰不疼了再说吧。”
“用其他地方亦可,我来伺候陛下。”拓跋苍木说得恭敬有礼。
夜晚。
沈玉竹见识到了拓跋苍木口中的伺候。
红着眼角推搡着他的脑袋,“唔......不要了......”
拓跋苍木这混蛋还故意留了点泛青的胡茬,轻微的刺痛细密地随着动作裹附在皮肉上。
让沈玉竹忍不住脚趾蜷缩,踢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