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唇瓣碰到他的指根。
“唔”
顾声笙蹙了蹙眉,初次被伸到这么里面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她适应得很快,仿佛天生就会调整自己。
陈最拉下了校服裤,被束缚了许久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仿佛还冒着烫人的热气,在空中晃了晃。
他握住柱身,旋转搓揉着从根部往前来回的撸动,圆硕涨红的龟头慢慢被马眼里泌出的前列腺液沾湿,虎口圈紧掌心揉弄,不一会儿,小孔里流出的清液便被手掌带着走遍了整支鸡巴。
“哈啊”
陈最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可怕动静太大,吵醒旁边的女孩子,他压着声音,闭着眼睛,额间甚至蒙上了细细的汗,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描了一遍的轮廓显得无比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