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顾声笙说,顺从的低头让他先简单擦掉自己脸上沾到的精液,“我可以解压,你也可以纾解,而且你这么厉害唔,唯一不好的就是少了一个步骤。”
想到缺少的那一步,顾声笙很是耿耿于怀。
但陈最却想岔了,差点没有控制住力道而弄疼她。
扔掉湿巾,他重新又开了一张,继续替她清理:“……真操你,那就不是互帮互助了,更不是朋友。”
“什么?”顾声笙有些懵,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他那一句,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乱七八糟的,“我说的是接吻……可操进来不是很舒服么,你舒服我也舒服,而且朋友为什么不能继续唔!”
“都一样。”陈最说,捏住了她的嘴巴,“进去和接吻,这是我答应你的底线。”
顾声笙还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