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射里面。”顾声笙说着,伸手摸到腰间蓄着的精液,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陈最,在他的注视下,将饱蘸了浓浊的手指伸到唇边,浅浅含吮了一口。
接着,便如上瘾般,伸出柔软的小舌,从掌心起舔掉了一滩白浊。
“骚逼,就这么喜欢吃,那下次老公直接喂给你上面的嘴不好么。”
陈最握住她的手腕,让她转过身来低头狠狠吻了吻,长舌卷着她的痴迷交缠,涎水交换,分开时唇间拉出的银丝散发着淫靡的光。
“这半个月没有吃药。”陈最说,将顾声笙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老婆,老公今天不能射进去。”
顾声笙遗憾地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