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涨,想要回应她,却害怕怎么做都不够。
“抱歉,刚才我自作主张,这下大家应该都能猜到谁是我的女朋友了。”
陈最回抱住她,低头在她的颈间轻轻蹭着,高挺的鼻梁带着点外间的凉气,轻轻抵着顾声笙敏感的耳后,感觉到怀里人抖了抖,他便又吮住了她的耳垂。
他们两个在学校几乎是如影随形。
再是两小无猜,他们也是异性关系,单纯只存在于小时候,长大后哪里有那么多的纯粹。
更何况,陈最在这样的场合下说自己不是单身,再迟钝的人也懂得什么叫保持距离,还能毫不避讳走在他身边的女生,要么心怀不轨,要么,就是他的女朋友本尊。
顾声笙当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