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让顾声笙感到猝不及防,唇张了张却又没有说出话,目光望着他,里面有一瞬的懵然,和听懂了的慌张。
这下连手心里也觉得烫了。
陈最欺身上前,躬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双腿边,凑得极近,两人的唇只隔了两指宽的距离,他明显地感觉到女孩子紧张到连呼吸都有一瞬的滞涩。
就像被野兽叼住了致命点的小兔。
“宝贝觉得我做了什么呢?”陈最在这个距离停下,呼吸的热气扑着她,“要不要说出来,跟我对个答案?”
“我”
顾声笙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不敢面对他的紧张感了,抬手想推开陈最,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