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吓人。落地窗没有关紧,带有泥草腥味的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将白色的窗帘吹得飘荡起来,晃晃悠悠。
“叶邵?”
魏柏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平复了一下气息,朝屋里走去。还有走几步路,他便隐隐约约地,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地上有一只手。
魏柏言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四周安静得过分。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没有任何力量。
魏柏言快步走进侧卧里,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