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事要交代,”她笑道,“何况此间事已了,我也在外玩了两个月,再不回去不像话了。”
他很懊恼地说:“可是我在这里还有些没处理完的事。”
“我知道,”她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我在青宴山等你。”
“不能迟两天再走么?”他搂紧她,“就当陪我,我舍不得让你走。”
她只笑着没说话,他再做一次努力,“昨晚咱们说的双修功法……”
“我已经去藏书楼拓印了一份,”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满含笑意的如水双眸注视着他,“我会好好研究的。”
陆醒无可奈何,只得放她离去。
半个月后,已是初夏季节。
青宴山上的樱花梨花已谢,遍山郁郁葱葱,峰峦叠翠,削壁间藤萝悬绕,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山顶的宴亭一侧,耀在叠壑间的清流瀑带上,似万点金光倾泄飞舞。
亭中坐了四人,李陵和陆醒坐在一起,对面则是两人的师父秦惜晚和拂云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