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这德性,人没喝多也得给你倒杂酒。”方驰说。
“是么?”孙问渠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笑了笑,“还真没准儿。”
孙问渠估计是真难受,一路上没再说话,就拧着眉一手按着肚子一手顶着额角,来回翻着。
快到他家的时候才终于停下了,闭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把车开到孙问渠家院子门口也找不到停车的地方,地上也没划停车位,方驰只能估计着跟别人一样把车就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