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孙问渠笑了笑,“也许吧。”
“不管你是怎么看我的,我对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李博文说,“你应该清楚,现在我爸这么认为我,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李叔性格就是挺犟的。”孙问渠说。
“我不管他是怎么会这么想的,但只有你帮我说说话了,”李博文叹了口气,“现在他就认定了我会骚扰你。”
“那你别骚扰我不就行了?”孙问渠眯缝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