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孙问渠继绩追问。
“哎像像像像像像像太像了!”方驰把纸折好,“不是,你干这种事儿,没让别人看到吧?”
“有人,”孙问渠往后仰仰头,“亮子,还有面试的那个小孩儿,都看到了。”
“什么?”方驰声音扬了起来,眉毛跟着也一场,“马亮也就算了,怎么还让个面试的看了!”
“问你亮子叔叔去,面试的时候非得让我也干点儿什么,我就把废稿拿给人看了,这个夹里头了,”孙问渠想想又乐了,“给那孩子吓够呛。”
方驰叹气:“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这礼物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其实我对自己……”
他低头往自己裤档那儿看了一眼:“的……非常清楚,不需要加强记忆,你的我也很清楚……”
孙问渠仰着头笑了半天才抬了抬胳膊,往桌子那边指了指:“那个才是送你的。”
“哦,我就说你再怎么也不能这么不正……”方驰回头看了看那个盒子,走了过去,打开了盒子,说到一半的话顿时没了,过了两秒他才猛地回过头,压着声音,“孙问渠,我一直以为你都这把年纪了神经病应该好了呢!”
“像吗?”孙问渠乐得不行,边笑边说,“我做了半个月呢,我都多久没有亲手做东西了,我还特地亲自送进窑里……”